此刻,不需要什么思考能力,唯有紧拥与深吻才能解决突如其来的骚动,不知过了多久,等到彼此都变得湿润鲜红的唇终于缓缓分开,连江楼将师映川搂抱在怀中,就像是抱着一个初生的婴儿,他低头轻吻着少年的发顶,难以形容这个吻究竟倾注了多少感情,凝聚了多少温柔,而他的一手则徐徐地抚摩着对方的背部,全然不见了方才那样激烈索取的样子,那温存的动作仿佛是在照顾脆弱的婴儿,用了最大的谨慎与小心,师映川躺在男人怀中,忽然之间就觉得也许自己真真切切地明白了什么叫作情深意长,他心满意足地望着对方,再不受丝毫负面影响,心中似有柔情要满溢出来,白玉般的指尖探上连江楼的唇,细细描摹,唇角随之绽放出笑意,不知是感慨还是叹息地道:“江楼……”
“……嗯?”连江楼应了一声,此时他怀里的人唇角微扬,很是惬意的模样,完美的面孔泛着近乎透明的玉色,仿佛一轮初生的朝阳,平静而温暖,却又太过明亮,太过耀眼,让他舍不得转移视线,完全体会不到除了对方之外的任何事情,他噙住师映川的指尖,右手已从背部移了下去,将那还未成熟的臀部半握在掌中,轻轻揉捏,道:“横笛。”
师映川的眼神闪了闪,这是他的乳名,也只有眼前这个男人用这样的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