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唤过,每当听到对方说出这两个字,就让他有些莫名的兴奋,他体会着那只手在自己臀部上的轻柔挤压,眯着眼打量连江楼,忽然说道:“你是不是很想干我?”这样过于直白粗鲁的话让连江楼或多或少产生了一丝近于窘迫的情绪,好在这样淡淡的些许感觉,就似轻烟般迅速无声消逝,他松开手,一板一眼地道:“……不错。”师映川嗤地发笑:“你能不能别用这种严肃的表情说这种话?”连江楼认真地看着他,没回答这个问题,却反问道:“那么,你可愿意?”
师映川没有不快的样子,恰恰相反,他反倒是平静地看着连江楼,用一种古怪得近乎复杂的眼神盯着对方,片刻,才叹道:“说实话,比起被你压在身下,我还是更喜欢看你在我身下辗转失神的样子……不过,你若是真想如此,那也不是不可以。”连江楼眼中流露出柔和之色,他修长的五指插在师映川的黑发中,缓缓按摩着头皮,道:“我并非是想让你做自己不喜之事,只是,我认为我们在将来的某一天,也许可以拥有一个属于你我的子嗣。”
“孩子吗……”师映川的表情有瞬间的汹涌,但他很快就平息下来,他伸手抚摩着连江楼的面孔,心底涌现出前所未有的情感,也许那是卸下枷锁之后的释然,也或许是走过痛苦之后的感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