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为此老王妃生了多少气,这才多少年,怎么会?”
那说话的女子却冷笑一声,以在场人的身份地位,其实是遇不到醇亲王王妃那样的人物,但也只怪醇亲王王妃不是个会做人的,当年仗着家世好,长得好得罪了不少人,看不惯她的女人更是多得是:“男人的话,也就傻子会信。醇亲王当年会如此,也是看在老丞相的面子上,只可惜老丞相早就走了,如今一朝天子一朝臣,谁还记得那时候的事情。”
李氏还是有些不相信,当年多少女子羡慕醇亲王王妃,她闭门守孝之前,也只听说两人恩爱,才短短三年何至于此。
妇人却继续说道:“这三年发生的事情可多了,醇亲王王妃家里头如今连京城也待不下去了,她自己偏偏还生不出儿子来,这倒也罢了,还不准别人生,醇亲王如今都快而立之年了,不说老王妃,他自己怎么能不心急。”
醇亲王府的事情,大家自有评断,只是听着站在王妃那边的人倒是更少一些,贺文麒一边听着一边觉得心寒,如今这个朝代,女子嫁人之后,生儿育女不说,还得提丈夫处理内务,管理小妾,有些混的惨的,还得被小妾踩在脸上。宠妾灭妻虽然不好听,但人家里头的事情,真会来管的又有几人。
因为到底是皇亲国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