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讲了几句便搁下了,又开始唠叨起来,无非是哪家的太太十分厉害,家里头除了自己生的子女,其余的一个都留不下来,偏偏娘家厉害,夫家知道也无可奈何。又有哪家的夫人实在是窝囊,明明娘家不错,还被人拿捏的死死的,真让人觉得可怜可悲。
贺文麒越听越觉得这年头女人难做,尤其是像她这般的,家里头连个老爹兄弟都没有,出门之后还不是别人想怎么欺负就怎么欺负,至于和离另过,别傻了,成功的几率还不如直接杀了老公当寡妇来的容易,这朝代对贞洁烈妇十分照顾,对于这种“败坏门风”的女子却十分严苛,除非有娘家不顾脸面愿意收留,否则下场十分凄凉。
几人说着说着,一直坐在靠后头的一个妇人却忽然哭了起来,她脸色原本就憔悴的很,这会儿更是显得可怜,身上干干净净连个首饰都没有,这会儿擦着眼泪说道:“你们的苦哪里算是苦,像我这般,嫁进门之后一直没能生个孩子出来,如今还要拿自己的嫁妆,给别人养孩子。”
李氏却是知道她的苦楚,在这群人中,李氏已经算是生育晚的,但那是因为他们接二连三的守孝,别人也无话可说,但这个妇人,原本也是家中娇养的闺女,仔细选了女婿嫁过去,谁知道千般都好,唯一不好的就是没有子嗣,一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