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鼻子都快贴上了才停下,他目光阴鸷,恶狠狠盯着宁渊漆黑的眸子道:“一个妓女生下来的贱种,不要以为暂时得了脸,身份就能飞过你的出身去,哪怕今时今日你得意了几天,可是不该你妄想的东西,就不要妄想,整个宁府真正的少爷只有一个,能承袭武安伯爵位的人也只有一个,那便是我,你可明白?”
“二哥,你莫不是糊涂了吧。”宁渊浑然不惧地与他对视,“大哥还在呢,你说出这样的话,实在是不合身份。”
“哼,那个病痨鬼还能有几年可活,只怕他还挨不到父亲离世,自己就得先下黄泉,还有什么本事来和我争。”宁湘用力哼了一声,伸出手指在宁渊胸口用力点了几下,“以后日子还长,你便好好等着我回来那日吧。”
说完,宁湘又在宁渊脚边吐了一口唾沫,转身朝马车行去,三两下钻进马车不再现身。
赶车的车夫也不犹豫,见宁湘上了车,便一抖马鞭,马车立刻晃晃荡荡朝前走,很快便消失在了重重夜幕中。
“少爷,无论二少爷说什么,你千万别往心里去,夜深露重,咱们先回去吧。”周石站在宁渊身后劝道。
宁渊点点头,又看了一眼马车消失的方向,回头朝来时的方向走去。
只是宁渊没发现,在离他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