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的重重树影里,也有两个人无声无息地站在那里,此时月亮从云层里探出了脸来,月光透过树枝的缝隙,落在那两人的脸上,映照出了徐妈妈一脸惶恐的神色,和严氏已经变得狰狞无比的表情。
“夫人您息怒……大少爷,大少爷身体必定会安康的。”徐妈妈战战兢兢地开口,她侍奉严氏多年,还是第一次看见严氏露出这般渗人的表情,觉得两条腿都开始发麻。
严氏一言不发,又在那里站了许久,才幽幽道:“竟然有胆子诅咒湛儿……徐妈妈,该怎么做,用不着我特地吩咐你了吧。”
“是,奴婢明白了。”徐妈妈一躬身。
“回去吧!”严氏一拂袖,冷哼一声转身便走,徐妈妈朝马车离开的方向看了一眼,也匆匆跟在严氏身后离开了。
接下来的几天宁府里可谓十分安静,没了柳氏与宁湘兴风作浪,宁渊的日子过得除了规矩外可以说是乏味,不过他也很享受这种乏味,每日从学监回来,要么在唐氏院子里教宁馨儿练字,要么就是在自己房里练功,直到十日后的下午,宁渊从学监里下学回来,见着宁府门口停了许多马车,而且尽是江州一些达官贵族的马车,宁渊好奇地在那些成排的马车上看了一眼,刚跨进大门,便见着宁沫带着身边的丫鬟杵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