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里看到“这么快便来了”的眼神,他倒也不推诿,将刚画了一半的山水图交由身后的周石收好,又对宁沫点点头,便起身跟着管家走了。
正厅里除了下人,只有宁如海,沈氏,与严氏坐着,桌子上放着喝了一半的茶,应当是临时起意叫自己过来。宁渊恭敬地行了礼,没有走到一旁坐下,而是在正厅中央站定。
宁如海轻咳一声:“为父叫你过来,其实也没什么大事,只是有几个问题想问问你。”
宁渊低眉顺眼道:“父亲但问无妨。”
宁如海又咳了一声,不动神色看了看身旁沈氏的脸色,才道:“你二哥和你柳姨娘出府的那天晚上,你可有与去与你二哥见面。”
“确有此事。”宁渊也不含糊,“身为弟弟,知道二哥要出府,于情于理总是要去送一送的。”
“那你是否确有像外边传言的那样,对你二哥语出讥讽奚落?”
“父亲,你都说了是‘传言’,所谓谣言善传,这些没根没据的造谣之语,是信不得的。”宁渊摇头否认道。
“那可有别人听到了你们之间的谈话?”宁如海又问。
“当时周石在我身边。”宁渊回答道:“不过周石是我的贴身侍从,想来他的证言父亲应当也不会相信吧。”
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