氏看了看宁渊,又看了看宁如海,微笑着说:“渊儿,因为现在外边谣言实在是太厉害,你父亲只是想帮你查清此事,你好好想想,除了你的贴身侍从外,当真没有人听见你和你二哥都聊了什么吗?”
“母亲也应当知道吧。”宁渊抬头看着严氏,“二哥是因为什么原因被送出府的,他走得难堪,全府上下没有一个人愿意去送他,我身为弟弟,前往相送不过是想尽一尽兄弟的情谊而已,却被人歪曲至此,当真觉得心寒得很。”
严氏嘴角歪了歪,忍了半晌才维持住嘴角的笑容,宁渊表面上说自己前往相送是为了兄弟情谊,暗地里确实在指责他们这些做父母的自己都不去相送自己的孩子,身为弟弟去一趟反而成了错事了,岂不荒谬。
严氏听得出来,宁如海与沈氏也听得出来,沈氏冷哼了一声,“渊儿说得不错,宁湘到底是因为什么原因被送出府的,咱们都心知肚明,如今却要在渊儿头上扣一个莫须有的罪名,实在是让人匪夷所思。”
“可府衙的官差手里有湘儿留下的遗书啊。”严氏按住胸口,做出一副戚戚然的表情,“湘儿的确是犯了错,老爷和老夫人惩罚他是应该的,可是身为母亲没有善尽教导之责,如今又看他死得这样凄惨,却什么都不能帮他做,实在是觉得心里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