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渊苦恼不已,加上天气已经进入了三伏天,日头十分毒辣,他便有好几天都没出门,这一日,宁渊只穿了一件薄衫,正坐在屋檐下乘凉,周石忽然来报,说后院那边的流放犯中有个少年吵着要见自己,已经和阻拦他的官兵与仆役动起手来了,让宁渊赶快去看看。
宁渊眼神一凛,立刻跟着周石去了。
他们绕到后院的侧门边,果真见着好几名官兵和奴玄扭打在一起,奴玄红着一双眼睛,被官兵团团围住,好几次发了狠嚎叫着想突出重围,又会被重重推搡回去倒在地上,然后一阵踢打。
“住手!”宁渊立刻迎上去,那些官兵认得宁渊是这田庄主人家,武安伯府的少爷,不好怠慢,总算停了手,一个领头模样的人凑上来道:“少爷,现在原本应当是罪犯的劳作时间,可这小子不光悄悄跑了回来,还大吵大闹扰了少爷的清净,实在是小的看管不周,小的这就将人带走,不让他吵着少爷。”
这是奴玄也看见了宁渊,他像见着什么救星一样,全然不顾自己鼻青脸肿的狼狈模样,几乎是连滚带爬地扑过来,扯住宁渊的袖摆,“少爷,求求你救救我娘,救救我娘!”
“你娘怎么了?”宁渊心里一突,弯腰将人扶起来。
“我娘,我娘他……”奴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