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招呼他上楼,进了一间雅致的包厢,包厢内燃着新鲜的荷叶香,味道清爽脱俗,临窗的小桌旁正襟危坐了一名青年,剑眉下边一双星目正盯着桌上由一方小炉烹煮的茶壶。
宁渊掸了掸袖袍上的灰尘,走到呼延元宸对面坐下,还不待他说话,自己倒先开了口,“你是怎么做到的?”
呼延元宸这才抬起头来看他,嘴角带着笑,却明知故问,“你指什么事情。”
“我可不相信那是一只成了精的神鸟,那鸟儿又从未见过我,会与我亲近,肯定是你动了什么手脚。”宁渊道:“浑身雪白,头顶一点红,想来那只就是你养的隼,叫雪里红吧。”宁渊可记得当初在行宫里,呼延元宸向他提过一次,他豢养了一只名叫雪里红的隼,今天在见到那个所谓“神鸟”的瞬间,宁渊便立刻想到了这一点,何况……
“你在那鸟儿腿上绑了张纸条,让我事后来此处见你,莫非你还有未卜先知的能耐,知道我那位母亲会用你养的这只鸟来找我的麻烦?”宁渊似笑非笑地望着呼延元宸。
“我哪里有这样的能耐,不过是碰巧,你那位母亲在殿内唱戏的时候,我刚巧躺在大殿的瓦顶上晒太阳。”呼延元宸说到这里,还摇了摇头,“可惜,如果我早知道你已经识破了你那嫡母的伎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