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不会出手凑这番热闹,巴巴让那鸟儿在你身上撒了半晌的欢,还半点功劳都没捞到,当真无趣。”说着,呼延元宸从领口拎出一个用红线挂着的,质地通透的玉哨来,递到宁渊面前,“你吹吹看。”
那玉哨的雕工十分精致,还带着呼延元宸的体温,宁渊放在嘴边吹了吹,却一点声音都没发出来,不禁奇道:“怎么没声音,这玩意该不会是坏的吧。”
“不是没声音,只是你听不见而已。”呼延元宸一伸手,又将玉哨拿了回去,“我大夏有许多训练隼鸟的好手,但凡是训练有成的隼鸟,不光可以飞鸽传书,还能用来刺探敌情,这类口哨是特质的,发出的声音人耳听不见,却能给受训过的隼们发号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