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庞秋水这一说,韩韬忽然不知道该如何接话了,半晌才道一声:“是又如何。”
“姐夫,这便是你的不对了,你怎么都不该念着旧情,而帮外人来责骂你现在的亲人呀。”庞秋水脸色有些不好看,“你看冲儿委屈的,我看了真是心疼。”
“我责骂他?我分明是在救他!”韩韬被庞秋水说得气不打一处来,就连庞春燕也道:“秋水你说什么呢,夫君分明是帮理不帮亲,今日之事横竖是冲儿先有错,夫君未免事情闹大才不得不如此,你怎么能责怪夫君偏帮外人呢?”
庞春燕这话说得韩韬心中一暖,同宁蕊儿的刁钻刻薄相比,庞春燕当真是要好得太多了,不光温柔知礼,还很能体察自己的心意,如今在亲妹妹面前都帮着自己说话,当真是有妻如此,夫复何求,一时对林冲也没那么生气了,只摇头道:“也罢,今日之事我已经给解决了,不过冲儿这般下去决计不行,你们到底是他的姐姐,你们便看着办吧,我还有公务在身,先走了。”说罢,他粗粗地喝了一口茶水,便起身出了正厅。
可韩韬前脚刚出门,后脚庞春燕的脸就立刻冷了下来,只静静地坐着不说话,片刻之后才对庞秋水道:“秋水,你瞧他像不像是依旧念着宁家那边的人?”
庞秋水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