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意之时,“姑母,是我,我是依依。”
里头静默了片刻,再传来的声音就露了哽咽,“依依?果真是你?”
当初被送进道心院时,柳夫人是很不以为然的,只说如今韩束和柳依依在长房当权,不出几日她便能出去的。
故而在道心院的头几天里,对看守服侍她的人诸多教训挑剔。
可无论柳夫人她对那些人如何仗势凌下,一概衣食用度该是什么份例的,还什么份例。
那时候柳夫人又改每日叫喊着要见韩束,见柳依依,可那里还有人搭理她的。
有一回柳夫人是越性豁出性命了去闹,得了来的却是韩太夫人一句,“棺椁和后世的衣裳都治备下了,二太太若有什么不测,韩束到底是过继了的,在灵柩前哭一哭就是了。”把柳夫人给唬得再不敢肆意妄为,慢慢就心灰意冷了,虽心依然不甘,到底也能安下心来念几卷经书了。
就在这时候,柳依依来了。
柳夫人已睡下了的,起先听到外头依稀有人说话,好像是柳依依的声音,柳夫人十分不敢相信,再看了看自鸣钟,想着绝不能够这时候还有人来的,便又躺下。
可没一会子,外头的声响越发了,扰得柳夫人不得安宁,便有心去呵斥几句,没想才从上房出来,就依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