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有人喊:“我是依依。”
柳夫人就是一哆嗦,这才有了先前的那番形景。
想到自进了佛堂以后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那些苦楚,柳夫人越发声咽气短了,“依依,你们可总算是来了。”
柳依依道:“姑母,依依来迟了,让您在里头受苦了。可不是爷和依依不想来给您请安,着实是花羡鱼可恶,背地里搬弄手段,拦阻爷和我来见姑母。”
柳夫人一听,顿时止住了眼泪,“我就知道你们都是好,若不是有人绊住了,绝不会不会来的。可花羡鱼她怎么敢的?”
柳依依那里还肯有保留的,一气道:“姑母是不知道,如今府里花羡鱼她一手遮天。不但对我诸多打压,还处处拿府里的事务做幌子,大肆以公为私,三天两头地招惹爷去她那里,便再不肯让爷到我那里去的。”
柳夫人早听得火冒三丈,“老太太、大太太就不管管,任凭她就这么无法无天了去?还有束哥儿,他怎么能就这么看着你受欺压的?这还怎么得了。外头可有人,去,把叫韩束和花羡鱼那两个孽障叫来,我要问问他们,是不是打算在外先逼死了依依,再帮着外人把我困死在这了?”
曾辉家的一听,登时没了主意,却也不敢答话的,急得团团转的。
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