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家里的药丸历来都是他亲力亲为监察配制的,自然知道人参养荣丸的配制根本无需什么药引子,“那后来所配的药丸,可还有这味药引子?”
花羡鱼两手按压着胸口的惶恐,摇了摇头,“桂家兄弟说,那之后是再不见了。”
答案呼之欲出,根源应该就是那味药引子了。
而假设一想,若是当日楚氏吃了那些人参养荣丸,成瘾是必定的,且一旦断用药引子,楚氏的年纪又不了,可想而知是如何的情景。
花景途最是孝顺,如何忍心见楚氏受苦的,为求得药引子给楚氏养命,自然对所供者言听计从了。
可见用此计者之阴毒,与不择手段。
然,这人到底是谁,此时花羡鱼和韩束也都心知肚明。
再思及,若不是当日自己的警觉,后果真是不堪设想的,可就算如此花羡鱼依然后怕不已。
韩束见花羡鱼面色苍白,惊惧难安,不禁伸手将她揽入怀中,轻拍其后背,道:“羡鱼妹妹莫怕,一概还有我。此事我会查明防范的。从今儿起,不论是哪一处送来的吃食药剂,都要小心。我明日便送几只猫狗到拦风居去,实在是推脱不去的东西,便先喂它们吃了。”
花羡鱼靠在韩束怀中,点了点头。
听着耳边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