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束说话,而隆隆震响的胸膛,花羡鱼想起这些日子她独自承担起来的种种,只觉着好累,但却总算是安抚住了她的惊惶。
惊恐慢慢退去,困乏袭来,花羡鱼在韩束一下一下的轻拍和劝慰中一时不觉,竟睡去了。
少时,韩束低下头来,见花羡鱼虽睡去却两眉紧蹙,双眼闭起眼睫毛却还不时颤动,手也紧紧抓住他的衣襟不曾松开,仿若只要风吹草动,她随时便会醒来。
所以当珠儿和招弟想来扶花羡鱼到榻上睡去,韩束却摆手不让她们近来,就连他自己也不敢擅动,就这么用于他而言不大舒服的姿势坐住了,让花羡鱼靠着他。
约莫过半个时辰后,花羡鱼总算是睡沉了,韩束这才稍稍往后靠去,让僵直了半日的腰身松快片刻。
韩束垂眸看着花羡鱼的睡颜。
花羡鱼鹅蛋的脸庞肌肤赛雪胜霜,长长的眼睫在灯火的摇动之下,时长时短地投映在她脸上,唇齿微张吐气如兰。
这张略显不安的睡颜,似乎很能挑动韩束的心思,让韩束不禁抬起一手,抚上花羡鱼的脸颊。
花羡鱼梦中察觉脸上的骚扰,低低嘤咛了一声,蹭了蹭韩束胸前的衣襟,又往韩束颈窝处钻去了,让两瓣红唇愈发近了韩束,只要韩束略颔首,便能手到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