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渊鱼到底还是开口了,道:“子允赶紧谢恩呐。”
“慎卿莫要再说了。”罢了,傅泽明又朝上一叩首,道:“臣如今虽状元及第,可到底是被逐出傅氏家族的,身份未明,实在不敢委屈了公主。”
皇帝道:“那容易。楚亲王已将王连广与你叔父勾结的证据皆已查明,你重归家族指日可待。”
知道傅泽明还在犹豫,司马徽青率先道:“恭贺皇上喜得东床快婿。”
昌明伯虽心有不甘,但也不敢此时扫了皇帝的脸面,左都御史孟关良一道,随之恭贺。
傅泽明也知道自己的缓兵之计也不过是如此了,但延得一时是一时,待他回去后再另想他法。
至于王连广和姜榆林等人,是个什么结果,可想而知,亦不在傅泽明顾虑之中了。
傅泽明和花渊鱼一回到赁来的居所,便赶紧收拾箱笼,除了因东主已生了害他们的心,再住不得的缘故外,傅泽明也有想让花渊鱼赶紧离去的之意。
可天下之大却莫非皇土,又该到何处才能是安身之地?
想到此,傅泽明不禁又颓然了。
见傅泽明如此,花渊鱼并不明白其中的缘故的,但依照花羡鱼的嘱托,他还是从当日花羡鱼给的护身符荷包内,取出一方帕子来递给傅泽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