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妹妹说,倘若你尚得公主,便让你看这个。”花渊鱼道。
傅泽明一怔,想要伸手去接帕子,却忽然又生了愧疚与情怯。
最后还是花渊鱼将帕子塞到傅泽明手里了。
傅泽明看着那帕子顿生无措,在他看来,是他辜负了花羡鱼,再无颜面见花羡鱼了。
傅泽明不禁阖眼垂首,两手微颤,令帕子从他手上飘然滑落。
傅 泽明眼看,只见洁白的素帕一放平铺在地,上头娟娟字迹数行,“傅哥哥会看到此信,只说傅哥哥终究还是喜得良缘了。傅哥哥和与束哥哥的约定,我已知晓。傅哥 哥的心意我亦明了,傅哥哥亦不必觉着辜负了我,更不必担忧我的结局。我能一步一步将傅哥哥引到如此地步,就必有自救之法。傅哥哥万不可为我自毁前程,亦坏 了我的大计,那时我就真必死无疑了。切记,切记。”
看罢,傅泽明一时惊疑不定。
如今回头去看,应该是从长天观起,花羡鱼便开始为他筹谋了。
可花羡鱼是如何未卜先知会有今日之种种?
而花羡鱼暗中指引每一步,面上看似寻常平庸,可每一步都十分关键,恰到好处,就连司马徽青的心思都算计了进去。
花羡鱼又是如何知之甚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