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安家里住了大半个月,期间接到过李晋阳的电话。
自从摊牌后,顾言对李晋阳的态度还是一如既往的温和,反而是李晋阳,打来了电话又说不了几句话,却又不挂电话,这一点让顾言颇为无奈。
顾言握着手机,看着窗外。
宁市的冬天已经来了,气度下降得很快。
房间里的暖气一直开着,在沉默的空气中发出嗡嗡的响声。
顾言在这细小的声音里开口道,“李先生,还有什么事吗?”
“医生说凤言再住一个星期就可以出院了。”李晋阳这段时间憔悴了不少,连声音都不似从前的明朗了。
“啊,是吗?”顾言笑,“那就好。”
空气再次沉默。
顾言仰倒在柔软的枕头上面,浅浅的呼吸着。
像这样拿着电话却相对无言的时候从来没有过,李晋阳的呼吸声从电话那端传来,竟让顾言觉得眼眶发热。
“顾言,恨我吗?”良久,李晋阳重新开口。
恨什么,每个人所走的路都是自己选的,即使最后惨淡收场,那也是自己的问题,怪不了别人。
“不恨,这是我自己的选择,”她说,“李晋阳,我们已经没有什么关系了,以后别再联系了,可以吗?”
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