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曾这样评价顾言。
说她是一株绚丽而潇洒的海棠。
即使伤得再重,也能若无其事的微笑。
当知道事情再无转圜的余地时,她亦能大方的放手,进而潇洒退场。
潇洒并不是优点。
却是顾言最后的一点自尊和骄傲。
薄清安之后再没问过李晋阳为什么没有一起回来的事,大概是米雪私下里已经跟他说过了。
顾言也懒得再解释。
半个月后,顾言拆了石膏。
右手小臂上留了一块疤,薄清安问她要不要把疤消掉,顾言抬起手臂看了看,然后摇头说,“留个纪念吧。”
顾言回了一次李晋阳的别墅,把自己的东西打包带走了。
临走的时候将钥匙放在了别墅大门前的花盆下面。
米雪开着车等在别墅外面,见她提着一个黑色的行李包走出来,径直钻进了车里,甚至没有回头再看一眼那栋她住了好几个月甚至以为能住一辈子的房子。
再次回到自己的家里,让顾言心生感慨。
房子已经重新装潢过了,似乎是照着李晋阳的意思来装修的,处处能见优雅大气,顾言将行李放在地上,米雪进厨房给她倒了杯水,“累不累?如果累的话再休息一下,明天就要重新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