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听闻你不舒服过来看看。若是难受的紧,不如我们靠岸请了大夫给你看看?”秦绍轩直接拉了一把椅子坐下,担忧地看着陈自晴,“这距离京城还有大约七八天的行程,你若再这么瘦下去,只怕老祖宗见了会心疼也定然会责怪我这个舅舅没有照看好你的。”
“劳三舅舅担心了。”陈自晴低声说,“只是我这身子向来不好,若是耽误了行程只怕到时候反而让外祖母担忧。不如咱们加快了行船的速度,我忍一忍也就过去了。”
她这般委曲求全却让秦绍轩皱起了眉头。
“晴儿这是跟我见外呢,不过是慢上些时候,又有什么要紧?老夫人纵然是急着想见你,也是想见一个身体康健的外孙女,若是你病怏怏的见她,岂不是让她伤心难受?”
这番话说出来,林秋禾就看到陈自晴的脸色又白了三分。也不知道这秦绍轩是故意的,还是真的有口无心。病人最忌讳别人说她病怏怏的,特别是像陈自晴这种胎里带出来的体弱,一年三百六十五天中,有三百天都要好生调养。
见陈自晴脸色不好,秦绍轩也意识到了自己言语有失,又是安慰了一番,才道:“这事儿我想想办法,实在不行,咱们就上岸寻医,然后走陆路回京!”
走陆路行程最起码要慢上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