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路上颠簸反而没有江面上走着让人舒服。林秋禾蹲了隔礼送秦绍轩出了门,这才连忙回头看向陈自晴。
果然,这丫头这会儿正捂着口干呕呢。
她连忙过去扶着,一手轻轻的按在陈自晴的穴位上,一手则打开了随身带着的小瓷瓶放在陈自晴的鼻尖处让她闻。就算没有银针,只用手刺激穴位也是有效果的。
如此双管齐下,陈自晴这才算是好受了点,一抬头就满眼泪光的对林秋禾点头。
“若不是你,我真不知道该如何过了才好。”陈自晴说的认真,等好些了就让林秋禾坐下说话。
林秋禾也不客气,松了在穴位上按着的手,顺手就拉过一旁的布墩子坐下,低声劝解道:“姑娘千万别哭,只是这两日里面江面上起了风才会如此难受。等着风停了,船不颠簸你自然就好了。”
“我的身子我自己知道,秋禾姐姐就不要劝慰我了。”陈自晴笑了下,却还是听话地止住了眼泪才又道:“也是奇怪了,同样地东西,怎么就拿在你手里给我闻就能够让我舒服不少,其他人拿着,就算是好受也是有限的。”
林秋禾自然不会承认她扶着陈自晴的动作才是关键吧?按压穴位加上薄荷油的清香,双管齐下才是减缓陈自晴晕船的关键。其他人并不知道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