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不喜欢的人,自然有不好的地方,从前皇上还住在太皇太后娘娘身边的时候,不是也不喜欢这柔太妃娘娘的嘛?怎么如今……”德福摆弄着那几朵花儿,心里觉着可惜,都是上好的枝节,摆在殿里也好看,怎么说撤就撤了。
少翊将玉佩从腰间扯了下来,随手扔在了案几上:“朕不过是与太妃娘娘闲聊两句罢了,能有什么大不了的,德福你最近也是越来越奇怪了,朕倒不知你是寿康宫的首领宦官,还是朕这建章宫的了。”
德福一惊,连忙跪倒在地上,手里的花儿也拿不稳了,他额前冷汗瞬间就冒了出来:“哎哟奴才嘴笨,说错话儿了,还请陛下责罚。”
“起来吧,朕也没说什么。”少翊撇撇嘴,懒得再看他一眼,“平日里说话做事自己长点儿心,朕看你是和倾璐呆久了,把她那套口无遮拦的本事也学了个干净。”
德福听少翊的口气,像是没打算定罪,这才松了口气,换上了笑容:“奴才惶恐,倾璐姑娘性子活泼,这几日在建章宫里人缘也是极好的,奴才便是想学,也得有个说话的机会不是?倾璐姑娘一离了皇后娘娘,就被一群小丫头围着的,奴才连个近身的机会也没有。”
少翊听了他这句,饶有兴致地上下仔细地打量着他:“我说怎么的,最近巧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