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这么奇怪,听你这话的意思,倒像是有意与倾璐亲近,只是不得机会,心中有些苦闷啊。”
“奴才……奴才……”德福闹了个大红脸,头再次低了下去,少翊低低地笑出了声儿,“有什么不好意思的,男女之情本就天经地义,说出来,朕又不会阻拦你。”
德福捏着衣角,面色红润,平日里也鲜少外出,养得一身的白皙肌肤更显出颜色来:“皇上快别笑话奴才了,奴才一个宦官,哪里配得上倾璐姑娘,倾璐姑娘是皇后娘娘身边的大宫女,若是哪一日放出宫去,还不是多的公子哥儿追求,奴才这……这……”
他越说声音越小,头都快埋进胸里去了。
少翊这才想了起来其中的关节,德福终究是个宦官,虽说也能娶妻,但还是为难了倾璐,再者说倾璐自个儿也有喜欢的人了,这若是真配起来,倾璐怕是不会乐意的。
他叹了口气,上前拍了拍德福的肩:“巧克力啊,你放心,朕自会给你找个好的,你也不必想太多,这世上许多事都有自己的不得已,看开些吧。”
德福笑了笑,摇着头道:“陛下不必安慰奴才,奴才自打进宫那日开始,就都已经想明白了,奴才自个儿选了这条路,心里还能没个数儿嘛,倾璐姑娘哪里是奴才高攀的上的,只要能说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