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太在乎,所以开始患得患失,开始语无伦次,开始没有方针:“盈之你听我说……”
“陛下何必再多解释什么呢?该知道的臣妾都知道了,陛下不想让臣妾知道的,臣妾现在也知道了,臣妾现在的身子,已经没有力气再和陛下争论任何事情了。”
她轻轻说完这句,就闭上了眼睛,“臣妾累了,如果陛下还有一点疼惜臣妾的意思,就让臣妾安静地休息一会儿吧。”
少翊张了张嘴,最后只能无力地垂下手臂,从屋子里退了出来,门外守着的是倾璐,倾墨去御药房给盈之取药了,还没回来。
倾璐从来都是不会阿谀奉承的主儿,她连头都没有抬起来,敷衍性地福了福身子:“奴婢恭送陛下。”说完这句,就紧紧地闭上嘴巴,好像多说一句,就会要了她的命一样。
少翊哪里不知道她的心思,盈之误解自己就算了,如今连一个小小的倾璐,都敢蹬鼻子上脸,少翊刚好有满腔的火气与郁闷无处发泄,当下就不满地开口道:“这就是倾璐你的规矩?”
从前无论倾璐怎样,看在盈之的面子上,少翊从来没有多说过一句,如今倾璐吃了回瘪,却丝毫不畏惧,依旧低垂着头,声音听起来硬邦邦的:“奴婢知错,还请陛下责罚。”
主子软硬不吃,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