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奴婢都这么……
少翊憋了一肚子的郁闷,甩了袖子转身就走,德福按着自己的帽檐,瞪了倾璐一眼,后者眼皮子一番,连带着德福都开始不待见起来。
德福心里惨叫了一声,自己这遇上的都是什么事儿啊,吃力不讨好,里外不是人的,为什么主子之间闹矛盾,受苦受难的总是自己?
难道自己上辈子真是欠他们俩的?
他哀嚎一声,小跑着跟上少翊的步子,连大气都不敢随意喘一口,唯恐被少翊带着个机会就一顿炮轰,提前当了回炮灰,可少翊想骂人,怎么可能寻不着机会?
德福也的确是命苦了些。
可命更苦的,是候在御书房外头的大臣,不过是过来通传一声政事,就被少翊揪着发了好大一通火气,那大臣抬手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颤抖着跪在地上:“臣惶恐,谢皇上责罚,臣还有一事,要与陛下通报。”
少翊连看都不看他一眼,治不了皇后的侍女倾璐,唯恐再次惹了盈之生气,难道还治不了一个臣子了?他冷哼一声,声音冰冷如寒冬:“有事就说,有……就放!”
那臣子点点头,不敢抬头看他:“平南王传信来说,今年入了春,平南王的身子就一直不大好了,本想在封地找个郎中医治就好,可身子越拖越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