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已经卧床不起了,柔太妃娘娘心疼平南王,特上书还请陛下垂怜,能召平南王进京医治。”
“平南王?”
少翊将这三个字在自己的舌尖上绕了一圈儿,倒的确是很久没有听到少诚的消息了,自从七年前柔太妃带着少诚回了封地,除非例行公事的上书请安折子,旁的东西是一条都不会多,极为省心,每年上奉的东西也都是极好的。
七年前,少诚还不过是个小孩子,少翊只记得自己这个弟弟身体柔柔弱弱的,有的时候连风都吹不得,柔太妃管得严,他不像瑰和那样与自己和盈之来往那么密切,也许是身子不大好的缘故,在少翊的印象里,少诚是个特别安静听话的孩子,自己并不讨厌。
怎么说也是同父异母的弟弟,总不能看着他就这么慢慢等死,少翊的手有一下没一下地轻叩着案几:“爱卿你怎么看?你觉着平南王进京一事,可妥?”
那大臣早就被少翊凛冽的气势吓到了,陛下已经很久没有这样同臣子们说过话了:“臣愚钝,平南王这几年来在封地一直很安静,每年上贡的贡品也的确都是花了心思的,如今平南王病重,若是要进京医治,也并无什么不妥之处,但平南王进京这样的事情,也算是特例,臣不敢擅自做主,一切还得听凭陛下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