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句话,脸色立马沉了下来,转身就要往外走,宋正明赶忙拉住她:“月牙,你不是说不想成天闷在家里吗?再者说,你这也未必就是痨病,大夫不也没能确诊吗?”
说着,他又对着跑堂的槐二说:“给我们开一个雅间。上些时鲜的小菜,不要大鱼大肉的,务必精致好消化些。我家娘子最近食欲不好,劳烦店家费点心思了。”
四郎点头应下,让槐二把他们领去楼上雅间。
宋正明搀着白氏,十分小心爱护的样子,店里的人等他们上了楼,又开始议论起来。
这一回都是说白氏平时对宋正明如何如何苛刻,宋正明真是厚道人啊。也有抱怨白氏明明得了痨病还要出来乱跑的。落在后头的白家丫鬟听见了,回过头狠狠瞪了众人一眼。
如今与宋正明上次来吃饭的日子间隔不到半月,不知道宋正明这段时间吃了什么好东西,看上去已经恢复了正常,似乎还长胖了一点,并不像上回那样没精打采的。
四郎想到刚才白氏上楼时,两块肩胛骨高高凸出,仿佛棱罗绸缎里裹着一具干尸的样子,不由得心下叹息。
他听说人发痨病都是自上而下开始的,到病人不思饮食的时候,就是病灶到了胃部,基本已经没有办法再治好了。大家也算是街坊领居,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