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厨房屋檐处,四郎站在台阶上回头一看,自己留在稍远地方的足迹都消失了,园中小径上只剩阶下残雪上孤零零的一个脚印,显得突兀又寂寞。
地面好像有一汪银色的水,缓缓没过那个脚印,等四郎再看一眼的时候,檐下积雪上洒着一层银粉,那里什么也没有了。
槐大扫完槐树下的枯叶,拿着一个大笤帚在院子里转悠,仔仔细细把其他树木的落叶也分门别类的清扫到一处,然后埋在对应的树根下。若看到哪棵大树在寒风里冷得发抖,槐大就去给围上一层谷草毯子。对待树木,槐大永远都有用不完的细心和体贴。
正在心里感慨的时候,四郎忽然听到远山里传来几声凄历哀婉的鸟鸣。这鸟鸣声有点奇怪,乍一听好像女人的低泣,幽幽划破晨间清寒的空气。四郎站在屋檐下,好奇的仰着脖子,竖起耳朵仔细听。
天上压得很低的层云里似乎有一个黑影飞过。
“滴答,滴答。”
好像下雨一样,天空落下来几滴小小的水珠,有一滴随风飘到屋檐下,啪地一声溅到青石板台阶上,四郎蹲身一看,是一滴暗红色的血。
运足目力抬头一看,院子里也有一路正在渐渐消隐的淋漓血迹。
虽然黑影掠过去的速度很快,但是四郎在刚才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