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间还是捕捉到了一个古怪的残影。
有点奇怪啊,怎么那只鸟看上去好像个簸箕一样?而且还在流血,是受了什么伤吗?四郎揉了揉眼睛,想要再看清楚一点,可是大鸟已经不见了踪影。
“怎么了?”陶二端着一屉冒着白气的小蒸笼,一碗八宝粥,几样水灵灵的小菜从厨房里面走了出来。他比四郎起得还早,现在已经吃过早饭了。大概他自己知道昨晚上过分了一点,看样子是想把早餐给媳妇端到床边赔罪的。
“刚才飞过去一只怪鸟。身子周围有一圈脑袋,真奇怪。”四郎本来打定主意要冷暴力二哥,结果临到见了人,这念头就被自然而然的抛诸脑后了。实在有些记吃不记打。
二哥除了自己的大鸟之外,对其他鸟兴致缺缺,再说了,奇形怪状的妖怪他见得太多,并不觉得很多脑袋的飞禽有什么稀奇。
“哦,最近山里生了几个头的异禽来了不少,你说的哪一个?”
说话间,他把托盘往四郎跟前放了放,看似漫不经心地问四郎:“吃个饺子?”
饺子虽然是四郎月前就包好冻在雪地里的半成品,但却是二哥一大早起来亲自动手蒸熟的。他忙活大半天,蒸坏了许多,才得这么一笼火候恰好,软硬适中的成品,难免微微得意,甚至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