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心中暗自腹诽他的手劲有多大,她的头都好像被她敲出了一个包。
少年没有理会少女的疑问,坐到沙发上拿起器材盒子里一根有些粗的银针仔细端详了几秒,低下头看了眼除此以外就只剩一瓶酒精和一张说明纸的盒子,又看向一旁似乎全是用来文身的器材。
……这是用来整他的道具吗。
邱希不由得沉默下来。
很显然,江雲白也注意到了两个盒子的巨大差距,她曾经见过舍友给自己打耳洞,所以一眼就认出来邱希拿着的就是待会用来给他穿耳洞的东西,而旁边看起来相当专业的器材,就是要给自己文身的设备。
她没办法因为银针和酒精的简陋就认为接下来会被文身是一件值得庆幸的事,而邱希也和她抱着相似的想法。
两个命运同样悲惨的机会格子常驻选手,就这样看着桌上的东西沉默了下来。
柔软的她
由于事件的特殊性,两人的惩罚时长加起来大概有一个小时左右的时间限制,本着女士优先的原则,邱希拿起银针端详了几秒,然后紧皱着眉将针和酒精一块递给了江雲白:
“开始吧,不要在我身上浪费太长时间。”
接过粗针和酒精,雲白盯着它们看了良久,接着紧抿住唇瓣坐到邱希身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