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粗针浸入酒精以后便拍拍自己的大腿:
“过来,把头靠在这里。”
闻言,邱希的眉头皱得更紧,眼神里有几分嫌弃的意味:
“就算你母爱之心突然泛滥,想要体验一下喂奶是什么感受,我也不会帮你。”
“……你是变态吗,为什么第一反应是我要喂奶?…算了,如果你不靠过来,就算到时候我手抖不小心扎错地方也没关系,反正痛的又不是我。”
“你要是敢故意扎错,待会儿轮到你的时候,我也会和你一样,不小心手抖。”
嘴上不饶人,身体却很诚实又主动地朝少女靠了过去,在说完这句威胁的话以后,邱希微微勾起嘴角,看向她的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
“纹身要比打耳洞疼多了。”
“……”
虽然她知道这个事实,但从待会儿就要给自己纹身的人口中听到这句话,难免会给她本来就不算平静的心又添上几片涟漪。
江雲白垂下眼眸,盯着已经躺在自己大腿上的邱希看了几秒,视线牢牢锁住他的耳垂,又往旁边浸没在酒精里的粗针扫了一眼,紧接着大脑开始放空,思考用粗针顶住他的喉咙挟持他带自己离开这里的可行性。
“就算现在泡在酒精里的是一把刀,你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