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旧的画面里泛着淡淡的黄。照片上的男孩莫约五岁,是他吧,
照片上的‘女’人风姿绰约,将他拥搂在怀,男孩笑的很甜,紧紧搂着‘女’人的颈脖,而男人矗立在他们母子身旁,伟岸的身姿仿佛是他们停靠的安全港湾,为他们母子挡风遮雨。
铃兰看着,手指间已是颤栗,她的目光渐渐移向男人,英‘挺’的容颜在夜风中萧瑟不已,沾着濡湿的睫轻轻的颤微着,冷冽如他,城府如他,却从未见过如此的莫之城,
或许,褪去所有的伪装,所有的坚强,原来他的心已是伤痕累累;
原来她真的从来没有走进过他。
铃兰倒吸着一口气,只觉压抑的难受,却不知为何那么的难受,甚至眼眶里翻滚着温热的濡湿,烟‘花’的光辉照映着两人的身影,她颤栗的伸出手,却缓缓的顿在他紧拧的眉目前。
凌晨的钟声绵远的响起。
咚……
咚……
听不见迎新的欢腾,只有一束束烟火急切的窜向夜空,震耳‘欲’聋的声响笼罩着整个世界。
风声、‘浪’声、钟声、烟‘花’的爆破声,无数声响相互的‘交’织,她冰冷的手指终于触碰到他的眸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