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与恐惧,惨白的嘴唇瑟瑟发抖,还有她的脖颈一时间沟壑嶙峋,伴随着蠕动的咽喉发出撕裂人心的哀嚎。
何理毒瘾犯了。
“姐姐!妈!”何理的样子吓坏了我,无措的我慌忙求救。
我妈妈应声而来,她慌忙抱住何理使劲摇晃挣扎的脑袋,这才算是稳住了何理,只是慌乱中妈妈左手的大拇指根部却被何理紧紧的咬住,妈妈皱着眉头忍着疼痛,却没有一点想挣脱的意思。妈妈是心疼何理的。
“快把药拿来!”妈妈招呼一旁吓傻了只顾流泪的姐姐。
刘姨这时也冲了进来,急忙找到药丸,死死咬住妈妈的手的何理怎么掰都掰不开她的嘴。
妈妈说:“就这样喂,塞进去!”妈妈疼的眼泪挤出了眼角。
没办法的刘姨照着做,把几片捏碎的药丸硬生生的塞进何理嘴巴里,再把倒好的温开水一勺一勺的灌,夹杂着我妈妈手上溢出来的鲜血,一同送进何理的咽喉。
剩下来的只有等,等带药效,妈妈疼的靠在刘姨身上,焦急的刘姨慌的掉下眼泪珠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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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何理的四肢渐渐的松弛下来,眼睛里也有了神,她松开了咬住妈妈手的嘴,妈妈试探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