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手,确定何理平静下来后才拿过枕头帮她枕好脑袋,然后心疼的屡顺何理乱糟糟的头发。
妈妈的手显刻出深深的齿痕,几个牙印里都沁着深红的血,缓过神来的姐姐赶紧找来药水擦拭,并打上小绷带。
见何理恢复了神智,妈妈叮嘱我照顾好何理,起身离开。
“阿姨!”何理无力的伸出一只手搭住妈妈受伤的左手说:“对不起!”
妈妈转过身,擦干净何理脸上交集的汗珠和眼泪,温柔的说:“没事孩子,你还没出生的时候阿姨给了你一道疤,现在你还给我,咱俩这算是扯平了。”妈妈轻和的说笑着,抚慰了刚刚所有的惊吓和恐惧。
何理:“还没有扯平,你还给了我星域,今天我要把他还给你。”何理说这句话时很平静,平静的冰冷。
“你跟星域说吧。”妈妈长叹一声,离开了的房间。
“咋了呀?”我靠着姐姐,何理的语气和妈妈的叹息让我不安。
“星域。”何理看向我。
我:“嗯?”
何理:“我们以后都不要再见了,明天我会去戒毒医院,你不必来看我,我也不会再回来。”
我:“为什么呀,这不合情不合理啊!”我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