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了。”
有些话说得好听了本该令人感动,他这副将求亲当儿戏的态度却让她直皱眉:“谁是你的老丈人?”
他扬了扬眉毛:“可不是你爹定远侯?”
她没想到,他的脸皮厚起来,竟是这副样子。
她仍旧恼着他,一脸倔强:“大人要娶我,我答应了吗?”
他好整以暇地着看她:“除了我,你还想嫁给谁?有我在,又有谁敢要你?”
“……”
他对她有话说不出来的反应很是满意,放她下了地,起身将银台上的灯盏逐个吹熄,道:“不早了,睡吧。”
第二日一早,画舫靠岸,有近侍为沈寒溪送来了官服,恭敬地等在门外。他将衣裳一件件穿好,看了一眼仍在床上沉睡的女子,起身离开。
到了门外,淡淡吩咐近侍:“待宋姑娘醒了,护送她回去,看着她进了家门,再向本官复命。”
“是。”近侍应下后,又沉声禀道,“大人,今日一早,便有人拿着一枚腰牌,让通渠门放墨二公子入了城,暗中跟着的影卫,被发现在荒郊丧了命,动手的怕是墨二公子身边那个墨家的暗卫。”
出手狠戾而利索,只怕是数一数二的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