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寒溪沉着眼问道:“是何腰牌,敢令那守城的千总连本官的命令都不顾?”
“据说,令牌上刻着的是三足龙纹。”
“三足龙纹?”
如果只有这一个线索,那范围可就广了。不光宗室子弟,还有一些位高权重的大臣,或者如秦、谢这般的大家族,也被格外恩准可以使用龙纹。
宋然刚刚走到雕花的木门旁,便听到沈寒溪凉凉的语调:“让龙蟠去寻墨二公子的行踪,萧砚那里务必给本官盯紧了。”
她拉开门,神色讶异中带着一抹凝重:“可是少垣入城了?”
他伸手将她睡乱的头发理一理,漫不经心的语气:“给你半日的时间,回去打点一下,今日就走。”
不等她提出反对意见,便听他道:“本官是在命令,不是在与你商量。”
说着,便丢开她,转身上了停在那里的官轿。
她追到轿边时,垂帘已经落下,便只来得及看到他织金蟒袍上的一片衣角。
望着官轿远去,她的唇边露出涩然笑意。昨日说得那般动听,到底还是要把她送走。她想起那只狸奴还在马车上,忙要去找,却被那近侍伸手拦住,提醒她:“姑娘,马车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