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痛得哼了一声,不依不饶地问:“那到底是有还是没有?”
他不说话了,我反骑到他身上,“傅令野你说不说!”
他拉了我一把,我摔在他的‘胸’膛上,他双臂搂紧我,“是有过,不过被我赶走了,我说过,我傅令野不是见‘女’人就会上,就老子这模样地位,也不知道是谁占谁便宜呢!”
我咬了他一口,“给你做个记号,让别人一看就知道你是我白素然的男人。”
我咬着咬着,在他脖子上吸了个草莓印。
吸着吸着,我忽然记起了上来的目的,抬起身子道:“傅令野,我跟你说件事情。”
等我把刚才发生的事情讲了一遍之后,傅令野目光沉沉,说:“徐芳芳的事情我管不了。”
我将脸贴在他的‘胸’口,“我把霍杰的公司‘弄’成什么样了?我知道你是想为我出气,霍杰被你‘弄’成那样我也很解气,可芳芳好可怜,她和家里断绝关系很多年没来往了,除了我一个朋友也不认识其他的人,要是我不帮她就没人能帮帮她了。”
傅令野顿了顿,说了一句:“徐芳芳已经过惯了奢华的生活,她‘性’格又优柔寡断,以后真的能适应平常的日子?而且你帮她隐瞒对她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