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样子也许真的是一种福气。
‘奶’‘奶’是第二天下午走的,很平静,很安详。
护士拔掉‘奶’‘奶’身上的各种管子后,对我说了句“节哀”,我点点头,说:“我想再呆一会儿可以吗?”
护士见惯了生老病死,但也不是麻木的,出去之后帮我轻轻带上了‘门’。
我将脸贴在‘奶’‘奶’的手心里,闭上了眼睛。
过了一会儿,感觉有人走了进来,我以为是护士,并没有抬头。
脚步声靠近,肩膀上多了一只手,我抬头一看,他伸手要抱我,我木讷地往后躲,“我身上脏……”
傅令野抱住了我,一下一下抚‘摸’着我头发。
数分钟后,我看着傅令野对‘奶’‘奶’说了一句:“‘奶’‘奶’,走好。”然后用被子将‘奶’‘奶’盖住了。
‘奶’‘奶’的身后事几乎都是傅令野在‘操’心,我始终记着她的话,不要哭。虽然没有流泪,可人却是有些恍惚,时常陷入往日的回忆里。
到第三天的时候,我们从乡下老家回到了市,我几天的时间暴瘦,终日吃不下饭,晚上也睡不着觉。傅令野知道我心里难受,也不劝我什么,但一直陪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