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抱着‘腿’坐在阳台‘奶’‘奶’经常坐着乘凉的藤椅上,傅令野端了杯牛‘奶’放在我面前,我望着‘乳’白‘色’的牛‘奶’,愣愣地说了一句:“傅令野,我以后没有家人了,这个世界上就只有我一个人了。”
他轻轻揽住我的肩,让我贴在他的身体,温声道:“你胡说,你还有我。”
眼泪就这么毫无防备的掉了下来,我以为我真的可以做到不哭的,可是在今天,在这个时候,我还是哭了,而且一哭便不可收拾。
傅令野为了陪我,一拖再拖,到周二的时候真的是没办法再拖,下午的机票走了,我也没有去送他,就坐在阳台上看到他上车离开。
我回到房间,躺在‘床’上,心里仍旧感觉‘奶’‘奶’没有去世,好像她只是出‘门’去买菜了,而我则像每个假日里的那样赖在‘床’上不起来,就等着‘奶’‘奶’买完菜回来后喊我一声,然后絮絮叨叨的跟我分享她在菜场的所见所闻。
虽然我不再像前几天那样的难受痛苦,但到底是不习惯从小陪伴我长大的‘奶’‘奶’离开,所以什么都不想干,就想这么躺在‘床’上看着家里的东西,陷入往事里。
傅令野到了s市后给我打了电话,他在电话里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