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地上起身,徐徐走到牢门处,伸手想要拽住出岫。
聂沛潇眼明手快,扶着出岫后退一步,明璎的左手便卡在了两根牢门铁柱中间。她使劲挥手想要去抓出岫,然而最终徒劳,于是唯有破口大骂以泄怨愤:“贱人!娼妓!你怎么还不去死!”
“你嘴巴放干净点儿!”聂沛潇立刻呵斥:“是不是要拔了你的舌头,才知道好好说话?”
明璎闻言倒抽一口气,似是想起了什么可怖的事情,立刻将左手从铁柱之间拽回来,双手抱头大叫:“不要!不要!好吓人!好吓人……”
出岫在门外看着她惊慌失常的模样,大为惊异,连忙转问聂沛潇:“她怎么了?”
“没什么。”聂沛潇似笑非笑:“我方才不是说过了?仅仅是让她看了一场刑讯,如此而已。”
虽然聂沛潇说得隐晦,但出岫也大约能想到,那必然是一个惨不忍睹的场景,否则明璎也不会受了那么大的刺激。出岫知道聂沛潇是想为自己出气,也知道自己不该置喙他的手段,唯有说道:“以后不必了,只这一次已够她害怕了。”
聂沛潇“嗯”了一声,仿佛是故意当着明璎的面说道:“你可知,从他们兄妹二人下狱至今,已整整过了一天一夜,但赫连齐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