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未曾出现。”
“什么?”明璋、明璎、出岫三人异口同声反问,皆是难以置信。
尤其明璎反应极大,再次冲到牢门口,双手握住面前的铁柱子,迫不及待地问:“你说赫连齐他怎么了?他没去找过我?”
“反正他没来我诚王府。”聂沛潇挑眉看向出岫:“难道他去过云府?”
出岫摇了摇头:“没有。”
聂沛潇笑叹一声:“也不知这丈夫是怎么做的,眼见妻子和大舅子下狱还不闻不问。亦或者……”他刻意停顿一瞬,目光投向明璎:“亦或者是,赫连齐巴不得没了这妻舅二人。”
“不!这不可能!不可能!”明璎死死握住身前的铁柱子,凄厉地自言自语:“他不会不管我的……他一定是有事耽搁了……我是他的正妻……”
聂沛潇与出岫只看着明璎的失常行为,沉默不语。而明璋则是一脸担忧之色,终于忍不住开口道:“夫人,舍妹已经成了这样子,得饶人处且饶人,你放过我们罢。”
“我从没想过要为难你们。”出岫想起他拿云羡的性命要挟自己,心中忽然涌起怒气:“可你们偏偏要为难我!”
“不不,这是个误会。”明璋一把拽过失常的明璎,澄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