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扳倒明氏一族,更想赶尽杀绝……但他最后也不得不妥协,只处罚了右相明程及其妹明臻,仅仅是抄家了事。如此你可想而知,明家势力不弱……”
沈予说的这番话,出岫自然也想到了:“这话你应当说给诚王听,让他早些放人,若是把明家兄妹惹急了,怕是没什么好果子吃。”
沈予点头,又问:“那你还恨明璎吗?”
出岫摇头:“不恨了。她其实……也很可怜。”
“那……赫连齐你也完全放下了?”沈予再问。
出岫叹笑:“自从跟侯爷来到房州之后,我就再没记恨过了。昨日种种譬如昨日死,早就不记得了。”
听闻此言,沈予不知是该安慰还是苦恼。他安慰于出岫对赫连齐的释然,但也知道,能让她如此释然的原因只有一个——云辞。唯有遇上了更刻骨铭心的男人,才能忘记从前的伤害……
再联想自己,也不知究竟在她心中有没有占过一席之地。沈予终于鼓起勇气再问:“昨日……你去看我入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