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淡问道:“太后娘娘这举动,怎么像是心虚呢?”
一句话,使得殿内风声鹤唳。
聂星痕却没再多言,用御医给他的巾帕掸了掸衣袍上的水渍,径自坐回椅子上。
赫连璧月闭目缓了缓心神,想起爱子的性命还捏在聂星痕手中,无论如何都咽不下这口气。
众人对殿内的情形也是惊疑不定,不知赫连太后与敬侯到底各自打的什么主意,长公主更是一头雾水。不过她毕竟身份尊荣,又经过风浪,此刻便道:“试试我的血吧,能早救一刻是一刻。王上也是我的侄儿兼女婿。”
她说完这段话,特意瞥了一眼聂星痕,见他一副乐见其成的模样。反倒是首座的赫连璧月,目带敌意地看向她,那种神情长公主万分熟悉——今年四月她寿宴之时,赫连璧月也曾当众流露过这种敌意。
长公主有些恼了:“太后娘娘,你是在防备我吗?我可是在救你的儿子!”
赫连璧月此刻正是思绪如麻,想着应对之策,未有任何反应。
聂星痕有意调解:“姑母,太后娘娘思子心切,您就体谅一二吧!”
长公主冷哼一声,招来御医为自己验血,不防听到夫君定义侯突然冒出来一句:“敬侯今夜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