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什么呢?”魏连翩笑着笑着,眼眸终于隐含水光,但她忍了回去:“不过这也足以证明,我的眼光没错,他是个值得托付的好男人。”
微浓不知该继续说些什么才好,只得问她:“日子定了吗?何时入籍?”
“二公子说,等过完年。”魏连翩抚摸着自己圆润的小腹,再犹疑着道:“我想请您帮我一个忙。”
“如若你是想替聂星痕说情,那就不必了。”微浓径直回绝。
魏连翩苦笑着摇了摇头:“您误会了,我想请您给这孩子取个名字。”
“我来取名?”微浓有些讶然。
“您取的名字,便是这孩子最好的护身符。”魏连翩毫不隐瞒意图。
微浓明白了。她是怕聂星逸心有不甘再生风波,自绝后路;也怕聂星痕出尔反尔,会收拾聂星逸的子嗣……
微浓沉吟片刻,自问没有回绝的理由,便道:“这孩子应从‘望’字辈,你若不嫌弃我浅薄,我想给孩子取名‘望安’。”
“望安,聂望安……”魏连翩露出欢喜的笑容,颇为感激:“这名字很好,男女都适用。倘若这孩子能留得住,您就是他的恩人。”
“快别这么说。能帮得上你,我很开心。”微浓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