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糕点:“原来我还不是个废人。”
魏连翩眼见她终于肯吃糕点了,也是松了口气,又试探着问:“以后,我能时常来找您说话吗?”
还是替聂星痕说情来了。微浓笑着摇了摇头:“也许机会不多了。我大约会死,要么会离开。”
“您真能放得下吗?”魏连翩不忍预见那一天。
“你都放下了,我还有什么放不下的。”微浓神色自然,抿了口茶不欲再提。
魏连翩欲言又止地张了张口,最终却只是说道:“我原本还想着,从此能与您长伴宫中,时不时地说说话。”
“有些缘分只能维系一段时光,强求只会适得其反。”微浓一语双关,隐晦暗示。
魏连翩何其聪明,立刻明白了她话中之意,也自觉留下来没什么意思了,便起身告辞:“您若不急着离开,我想请您观礼我的入籍典仪。”
“我尽量吧。”微浓答得模棱两可。
魏连翩在心底叹了口气,不知自己是替聂星痕担忧,还是替微浓遗憾,最后敛衽行礼道:“您身子不好,一定多休养。我改日再来探望您。”
“你也注意将养,孕中最忌多虑。”微浓起身还礼。
魏连翩没再多言,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