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还是微浓重起了话头:“自此一别,不知今生还有没有机会再见了,无论如何……请世子多保重。”
楚琮点了点头,也不知是伤感还是怎地,心情突然低落了些许:“走的走,散的散,这日子是越来越难过了。”
“人生在世,总有不如意之处。而我们所能做的,便是将日子尽量过得如意。”微浓淡淡说道。
“共勉吧!”楚琮最后轻叹一声:“你也多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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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浓回到燕王宫,不想聂星痕已经来了未央宫等她。
这还是去年腊月二十七之后,两人头一次见面,细算时日,已经过去一个多月了。
聂星痕就坐在她的寝殿里,见她进来更衣,第一句话便是:“怎么又瘦了?”
微浓低头看了看自己这一身宫装,好像是瘦了些,如今连衣服都松松垮垮地撑不起来。
“让我看看你的手臂。”他的声音醇厚低沉,有别以往。
微浓也不是忸怩之人,径直坐到了他的对面,撩起衣袖伸出一截洁白皓腕。她的肤色越发白皙,但这白皙与以前不同,而是变成了一种虚弱的、病态的白,连同她的脸色也是如此。
于是,更显得那条紫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