狰狞可怖,像一条诡异的、纤细的蛇,渐渐爬上她的玉臂。
聂星痕用手比了一下,语中带了一丝庆幸:“没再变长,还好。”
微浓卷下衣袖,终于有机会当面同他道谢:“多谢你肯成全我。”
聂星痕仿佛已平复了心境,没再流露半分沉抑之色,至少表情很淡:“我已经同姜国说好了,今年四月,让连阔带你去解毒。他的师傅在姜国号称‘毒圣’,即便无法用药解毒,也可以用蛊。”
“用蛊?”微浓对蛊虫一类向来有些生畏,不禁流露出一丝畏难:“怎么解?”
“用蛊虫将你的毒血全部吸出来,然后,”他顿了顿,“换血。”
“换血。”微浓神色瞬间僵硬。
聂星痕盯着她,忽然笑了:“你还是和从前一样,天不怕地不怕,只怕小虫子。”他似是陷入了某种回忆之中,再笑:“你还记不记得,我们刚认识的时候,有一次你……”
“我忘了。”微浓知道他要提的是哪件事——当时他与她住在客栈里,两间客房相毗邻。她在自己房里沐浴,结果浴桶里掉进来一只毛毛虫,她吓得惊声尖叫,然后,他从隔壁破门闯入……
很老套的故事,也很窘迫。但那是她第一次真正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