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初尝到这种事情的美好,就是心生贪念,越发想要。八一.白云归觉得画楼渐渐容易撩拨,一碰她便酥软了,亦更加水润妩媚。
手指向下探去,她的腿心炙烫,湿淋不堪。越发美味了。
白云归刚刚挺进,便被画楼紧致湿热包裹着、吮|吸着,一股强烈的刺激冲上大脑,他差点将种子轻易洒在她的花圃。
他忙顿住,呼出粗重的喘|息,才将自己克制住。
开始怕她疼痛,他的抽|送缓慢而温柔。可是每次鞭及她最中心的花核。她的娇|吟立马凌乱剧烈。
她的肉|壁越来越滚烫,越来越顺滑。
白云归湿热舌尖舔|弄着画楼修长颈脖,一只手蹂|躏着她的玉|兔,在她身体里律|动更加狂|野。
她的娇|吟被撞击得破碎凌乱……
身子随着他的节奏高低起伏,画楼感觉自己云里雾里。早已丧失了理智。
没过多久,她的身体抽搐般的颤抖起来,纤柔玉藕手臂绕上他的颈脖,她伸出利齿,咬住了他的肩头。
白云归依旧节奏不减,任由肩头疼痛袭扰,快速进攻着她的娇嫩,让她的快|感达到前所未有的销|魂。
画楼的渴望被剧烈又强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