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副官震惊中,房门砰的一声关上。他只得焦急在门口盘旋,不肯离去。顿了顿,他才冲佣人挥手,让他们先下去,自己却手指紧握。
不听夫人的话,回头她发怒,易副官不知道又要受到何种惩罚。
可吴时赋刚刚说什么来着?他要枪杀夫人。还要把淫|妇的罪名栽赃到夫人头上。
易副官不能保证夫人可以对付吴时赋。
最终,他急匆匆奔袭下楼,把司机叫过去,低声道:“快回官邸,告诉督军,吴少帅要杀夫人!快去!”
那司机大惊失色,啊了一声,慌忙点火开车。车速比刚刚来的时候还要快,一溜烟消失在小公馆门前。
易副官不知所措的原地打转,苦无头绪。他一咬牙,还是上了楼,站在主卧隔壁房间门口,竖起耳朵听里面的动静。
倘若夫人损了一根汗毛,他这辈子也算活到头了!
可夫人那说一不二的性子。他又不敢冒然冲进去,只得见机行事。
画楼手里的配枪抵住吴时赋的侧额,纤柔手指微微扣动扳机,声音清冷凛冽:“少帅,枪给我!”
吴时赋冷笑。转眸欲瞧着画楼,却发觉这枪抵住他的额头很是用力,他躲避不开。他呵呵干笑了两声